「天方夜譚」並非「天方夜譚」

        不久前，新上任的警務處長曾偉雄回應警方會否為中環示威清場行動用胡椒噴霧誤噴8歲小童一事而致歉時，曾某斬釘截鐵地指出，「為維護法紀要道歉，是天方夜譚」。

        按照曾處長的邏輯，警方只要是在「維護法紀」，就絕對不會犯錯；即使有錯，也絕對不會道歉──很顯然，他這番話埋藏心底很久，今天終於找到了發洩的機會，可以說，這番話是衝著他的前任上司「sorry sir」鄧竟成而來的。

        讓我們看看前警務處長是為甚麼事情而向市民道歉的吧：二零零九年，警方在觀塘以「人肉路障」堵截非法賽車，鄧首次公開道歉；同年八月，鄧就旺角警署警員梁禮仲被控強姦及非禮女報案人罪成，親自致電向四名女事主道歉；同年十一月，警方成功偵破一宗販毒案，卻沒有向法庭申請保密令，連累新界一間學校名字曝光，鄧致電該校校長道歉。按照曾處長的邏輯推理：警方徵用市民的的士堵截非法賽車，不是在「維護道路安全」嗎？政府事後大不了賠錢給你，還有甚麼可說的！旺角警署警員梁禮仲在警署強姦及非禮女報案人，也可以說「警方是在『維護法紀』」嘛，說不定梁某是想透過性交非禮來「增強警民和諧」、「搞搞警民魚水情」哩！至於警方成功偵破一宗販毒案而未向法庭申請保密令、連累新界某學校名字曝光，那就更不應該道歉了――此事令就讀該校的師生家長及社會人士從此提高防毒意識，何錯之有？

詹船長是英雄嗎？

釣魚島事件的主角詹其雄船長終於被日本政府宣佈釋放，當他坐著政府包機歸來時，中港傳媒一致歡呼「英雄凱旋」。

然而縈繞在筆者腦海的一個問題卻久久無法釋疑：事發當日駕船期間，詹其雄船長有沒有飲酒呢？有沒有如外國傳媒所云「詹其雄船長醉酒駕船故意碰撞」呢？

令人奇怪的是，中國方面並無一個人站出來義正詞嚴地否認這一說法；耐人尋味的是，當十四名船員回到中國後，也立即被有關部門以種種理由「安全隔離」，以致媒體完全無法接觸他們而證實「詹其雄船長是否酒醉駕駛」這一傳聞。

也許有人會不以為然：唓，釣魚台一向是中國領土，即使飲醉酒又有何大不了？日方根本就不應該拉人審訊嘛！

錯了！無論是中國領土抑或日本領海，身負重任的船長醉酒駕船完全不應該！同醉酒駕車、醉酒駕飛機一樣，船長的行為分分鐘可能給他人的生命安全帶來危害，給捕魚作業和交通運輸造成極大的破壞和損失。

媽媽：飛飛，昨天叫你送奶奶過馬路的，你送了沒有？

飛飛：送了。

媽媽：送了？那奶奶怎麼還會跌倒了呢？你是怎麼送的？

飛飛：目送。 

兩個病人

        有兩個劫後餘生的重傷病人一同住在某家大醫院的小病房裡。病房很小，只有一扇窗子可以看見外面的世界。其中一個病人的床靠著窗，他每天下午可以在床上坐一個小時。另外一個病人終日都得躺在床上。

        靠窗的病人每次坐起來的時候，都會向另一位病人描繪窗外的景緻：「外面的風景真美，綠草如茵，鮮花盛開！從小窗望出去，可以看到公園有一個很大的湖，湖內有天鵝和野鴨，孩子們在湖邊撒麵包片餵魚，玩遙控模型船，年輕的戀人在大樹下攜手散步，遠處的老人，有的在玩門球，有的在跳交誼舞……」

        非靠窗的病人靜靜地聆聽著，享受著每一分每一秒。他還聽見「有一個孩子差點跌落湖水中，一個美麗的女孩穿著漂亮的泳裝跳下水去救人……」病友的講述，幾乎令他感覺自己親臨其境，親眼目睹了外面世界所發生的一切。

        一天下午，不知什麼原因，平時愛說話的那位靠窗的病人昏昏沉睡，沒有坐起身來。非靠窗的病人心想：為什麼睡在窗邊的人可以有獨享窗外的權利呢？為什麼我沒有這樣的機會？他愈想愈覺得不是滋味，他愈是這麼想，就愈想換位子。想了半天，他決定晚上就和院方提出，他們一定得交換床位才行！

        這天夜裡，非靠窗的病人盯著天花板想著自己的心事，靠窗的病人忽然驚醒了，拼命地咳嗽，一直想用手按鈴叫護士進來。但非靠窗的病人只是旁觀而沒有幫忙，─直到他感到同伴的呼吸漸漸停止，始終沒有任何行動。第二天早上，護士進來時那人已經死了，靠窗的病人被靜靜地抬走了。

        過了一段時間，非靠窗的病人開口問院方，他是否能換到靠窗戶的那張床上。醫護人員搬動他，將他換到了那張床上，他感覺很滿意。

        人們走後，他用手肘撐起自己，吃力地往窗外望——窗外只有一堵空白的牆。 

                                               驢唇不對馬嘴

        李小黑問他的同桌女生小嵐：「你攪咖啡的時候，是用右手還是左手？」

        小嵐說：「右手。」

        李小黑驚訝地讚賞：「哦，你好厲害啊，都不怕燙，像我都是用湯匙。」 

        很明顯的例子，驢唇不對馬嘴——風馬牛不相及。

        類似這樣的情形，生活中的笑話還有很多：一天，某男正在公共廁所便秘，忽見一人飛奔而入，頃刻風雨交加稀裏嘩啦，便大聲讚道：「哥們兒，真羨慕你呀，那麽快！」

        那人說：「羨慕啥，還沒脫褲子呢！」 

釣魚的啟示

        五歲的敏敏最喜歡玩「釣魚樂」的玩具。這一天是星期六，媽媽不用上班，敏敏坐在地上，用磁性「魚竿」釣起了一條又一條的「金魚」。

        敏敏一邊玩，一邊好奇地問：「媽媽，為什麼這根釣魚竿能把金魚一條一條地釣起來呢？」媽媽說：「這裏面一定藏著甚麼機密，我們一起來找找，好嗎？」「好！」敏敏馬上把「釣魚樂」玩具翻來覆去地研究起來。

        忽然，她興奮地喊起來：「媽媽快看！每條金魚的嘴裏都有一個小黑點，魚竿就是粘住它才把魚兒釣上來的！」「你知道這小黑點是什麼嗎？為什麼魚竿會粘住它呢？」敏敏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好像是鐵片，可魚竿又是什麼呢？」媽媽點點頭：「魚竿其實是磁鐵。磁鐵和鐵是好朋友，一見面它們就會抱在一起。」「磁鐵原來這麼神奇，它還能吸些什麼？」敏敏又問道。媽媽鼓勵女兒說：「你想知道還有哪些東西是它的好朋友嗎？那就拿著魚竿在家裏找找看吧！」

        於是，敏敏拿著磁鐵魚竿在房間裏到處吸，當磁鐵經過門上的鎖、冰箱的門、炒菜鍋、微波爐……的時候，都停住不動了，每次都讓敏敏歡呼，小女孩已完全沉醉在自己的實驗中了。

        「敏敏，讓我們來看看指南針發生甚麼變化，好嗎？」媽媽拿出了一個指南針，指針的一端指著北方，「你把釣竿放在指南針下面，看看有甚麼變化吧！」敏敏一試，只見指南針胡亂地轉動起來，再也不肯固定地停留一處了。

        「你知道指南針為甚麼會失靈嗎？」媽媽笑著問。敏敏茫然地搖搖頭。「指南針的原理是利用地底下的磁場，可是當一塊磁鐵出現時，它就不知怎麼才好了。」媽媽耐心地解釋著：「當一個好的小朋友身邊遇上一些不好的朋友，受到不良的影響時，她也會改變的。」 

        「啊，我明白了！」敏敏大聲地叫了出來：「老師一直說要遠離壞人壞事，不讓它們影響自己！」 

下班時，天空下著小雨，我因此決定不再步行而改搭輕鐵。

過了天瑞路的三個紅綠燈，回頭望望，705沒有蹤影，於是我便用正常的步速。

誰知在單車道上距離車站尚有100米時，一列705飛馳而至：「完了，上不了這列車，一等又是8分鐘！」於是我小跑起來。

遙望705很快停站，上客，此時的我心存絕望：算了算了，再等下一列吧。

大腦如此想，腳步卻不停，想不到趕到站時，列車門並未關上，似乎在專門等著我。

當我閃進車廂時，列車終於慢慢地起動。

到了天水圍總站下車，我特地走到駕駛室前。

一位戴眼鏡的中年司機從裡面提著袋走了出來——原來他也下班了。

我貿然上前說：「謝謝你，車長！」

司機一臉愕然：「甚麼事？」

「謝謝你剛才專門等我！」

        張三的胃病相當嚴重，必須動手術切除，於是他請城裏最好的醫師為他動手術。

        當麻醉的藥性過了後，醫師前來巡房檢查，殷勤地問他：「你覺得怎麼樣？」

        張三不解地問道：「肚子還好，可是喉嚨卻很痛，這是什麼毛病？」

        名醫得意洋洋地回答：「你先別緊張。我告訴你，當我為你動手術時，碰巧衛生部和全國各大醫學院的教授專家前來觀摩，你知道這項手術十分麻煩，我理所當然地細心完成，手一點都沒有發抖，所以，這次手術可以說是十全十美。不過，當我做完縫合手術時，全場掌聲如雷，大家都叫『再來一個』，所以我只好順便將你的扁桃腺也割了。」 

「擦鞋」可以減壓？

特首近日去商台接受訪問，被主持人問及「見國家領導人時，為何像個小學生似的揸筆埋頭作記錄」——特首是否淨係識得擦中央的鞋？

一說起「擦鞋」，特首立即發出會心的微笑，於是大言不慚地講起「擦鞋可以減壓」的「人生哲理」。

其實，主持人想「窒」特首也嫌多餘，你笑煲呔見胡溫戰戰兢兢，一味「擦鞋」，你們商台老闆迎特首還不是一樣低頭哈腰，諂媚堆笑？

據報，煲呔那一日去廣播道，商台勞師動眾，以最高規格迎接；連向來作風低調、平日罕有公開露面的老闆何驥和揸 fit人俞琤都一早出現在大門恭候。為表敬意，商台更在大門口鋪上長長的紅地毯直入大堂。

更離奇的是，那張嶄新的紅地毯連「浸」透明保護膠紙都未搣，直等到煲呔將近抵達時，工作人員才開封。連商台中人都稱，記憶中好似從未見過如此大陣仗的迎接受訪嘉賓。

奇怪嗎？一點都不奇怪，這就是沒有民主的中國人社會的寫照。

                                                      壓力

        你聽說過有一種叫「熊蟲」的小蟲子嗎？

        自然界真有這麼一種小蟲子，牠的軀體還不到１毫米長，也許在顯微鏡中觀察猶如一頭大黑熊的緣故，所以人們稱牠為「熊蟲」。

        有關熊蟲的資料，人們都知之甚少。學術界人士也只知道牠屬於緩步動物門中的一類小動物，主要生活在淡水湖泊的沉渣、潮濕土壤以及苔蘚植物的水膜中。科學家在喜馬拉雅山脈和深海地區一帶，都可以找到牠們的蹤影。

        然而，最近日本岡山大學的物理學家小野文久教授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現象：他把二十隻熊蟲放入一個密封的容器內，在實驗室製造的7.5萬個大氣壓下，二十隻熊蟲居然只有兩隻死亡，其餘的十八隻均安然無恙。7．5萬個大氣壓——它相當於每平方毫米的面積要承受745千克重物的壓力，巨大的壓力足以讓澱粉瞬間變性，生米頃刻變成熟飯！在自然條件下，地球上也只有180千米的地幔深處才擁有如此巨大的壓力。

        迄今為止，始終沒有人能夠弄清楚熊蟲為何會擁有如此之大的忍受能力。不知是出於對這種超強生命力的尊重呢還是帶有某種懷疑，有人開始改稱熊蟲為「地獄之蟲」。

        面對著一條長度不超過1毫米的微不足道的小小熊蟲，我們這些自稱為「高級動物」、「智慧生命」、「萬物之靈」的人類，實在感覺有點兒慚愧——我們承受壓力的能力又是如何的呢？

        那一刻，小野久文教授在心裡默默地鞠了一躬，他不是為熊蟲，而是向造物主感恩——感謝上天沒有把這樣大的壓力降臨給自己和人類。